个院子就是城内的中转点,床底下的暗格里藏着一部备用电台。老陆,你带人去,把电台和密码本都起出来。注意暗格下可能还有雷管。” “烧鸡铺子的伙计也松口了。他负责给中牟方向的两个潜伏组送补给。赵武,你带人从南门绕出去,先到中牟城外的那家车马店,把门口插着扫帚的那间房围了。人在里面。要是反抗,打断腿,别打脑袋。” “郭子去西大街工地。那里是松本给自己留的第二个撤退点,有一批弹药存在工棚后的水缸里。你到那里,先把工人住屋和工棚分开。不要惊动百姓。” 苏国生的语气平静,像在讲一件寻常公事。只有那几个领了任务的外勤知道,每一道命令背后,都是一晚上的情报交叉和反复比对。 彭天生坐在桌前,把松本身上搜出的那个本子和几份口供并排放在灯下,用铅笔在开封城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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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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