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私心里,秦渭觉得他和林白是一样的人。 一样毫无背景,一样俯仰由人。 所以他要折辱林白,只有折辱这样的她,他才能摆脱曾经的自己。 林白是这个阶层的玩物,如果他能占有林白,那他才是真正站稳了脚跟。 他不是在操林白或者左白,他是在操这个不把他当人的阶级,真是一根了不起的鸡巴。 娇小的女孩雌伏在他身下,纯真的面庞看得秦渭落下泪来。 他哭,哭他自己,哭自己可怜,哭自己抱憾,哭他们相似。 着迷似的,他俯身去吻林白的唇,一场性事结束,他还没有亲吻过她。 秦渭不喜欢在情事上接吻,吻太特殊了,唇齿毫无防备地张开,接受另一个人的涎水,吻得啧啧有声,缠绵悱恻。 吻一定是缠绵的,秦渭这样觉...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