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张家攒了很久钱,终于买了一个手电筒。他儿子阿成稀罕得不行,没事就拿在手里,东照一下西照一下,夜里睡前还对着窗户照两下,看光柱能打多远。 那天半夜阿成起来上厕所,走到房门口忽然听见院墙外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含含糊糊的,像含着一口水在喉咙里咕噜,乌鲁乌鲁的,一个字也听不清。他心想不会是贼吧,就轻手轻脚把房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对面李大爷家门口站着五个黑影,个子很矮,像几个半大孩子在那儿转着圈,手里都牵着什么东西,看不见绳子,但他们的手臂都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像在控制一条他看不见长度的锁链,末端在夜幕里仍然可以被他者感知到。 阿成想起刚买的手电筒,回屋拿起来朝对面照了过去。光柱打过去的一瞬间,他看清了那五个东西——头上长着犄角,弯弯的,像羊角,又比羊角粗。脸上皱巴巴的,...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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