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余悸。 “除了脑袋还有哪里受伤了吗?要不还是让爸爸带你去医院看看?” 何雨芊啃着红薯,任弟弟替她清理伤口,低声道:“没有,衣服厚,伤不到。贴个纱布就行。” “明天要是发现哪里疼就和爸妈说。” “好嘞。” 何煦阳贴完最后一条胶带,指尖仍不舍离开,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这是一个几乎无意识的动作,却诉说着满满的心疼。 她察觉出他的情绪,抬眼一瞥,爸妈正沉浸在电视剧情里,毫无察觉。于是,她悄悄在他的手腕内侧落下一点极轻的吻,给予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那触感极短,几乎一瞬,却在他的皮肤上烙下了暖意,沾染上红薯的香甜气息,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好想好想好想抱着姐姐!和她紧紧贴在一起!就该这样在一...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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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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