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安安反应过来的时候,敖北北已经扑倒了她的怀疑。 “妈妈,你怎么才来!呜呜呜……” 在遇到亲近的怀抱时,敖北北已经迫不及待地哭了起来。 “对不起,妈妈来晚了!”敖安安摸着敖北北的脑袋,马上道歉道。 “算了,看在你来的份上,原谅你了。”敖北北十分大方地说道。 在自己情绪平复之后,敖北北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涂子陵,大眼睛眨啊眨,然后小脸蛋红了红。 显然,在这个真的面对面的时候,他突然害羞了起来。 涂子陵低头看着敖北北,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中开始发酵着。 这就是他的……血脉? 下一刻,涂子陵对着敖北北伸出了手。 敖北北直接就扑进了涂子陵的怀抱,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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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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