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您还记得么,当初我和高阳她们去平康坊,看中过一把琵琶,当时我就让人送去供奉给父皇了。父皇说的不会是那一把吧?这下完了,我和姝妹妹难道真的要生十八个儿子?父皇真是的,儿子多少个都说了,怎么不说我又没有女儿啊?” 李二陛下乐了,给李元婴出主意:“你不是天天跑去拐青雀的女儿吗?我看你也不用自己生了,把幼玉拐到你府上不就得了?” 李元婴坚决不同意,侄孙女是侄孙女,女儿是女儿,哪里能一样。他晚上入睡时念念有词,念叨着让太上皇再到他梦里来一遍,告诉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和姝妹妹生出女儿来。 可惜一直到万国博览会拉开序幕这一天,李元婴都没成功让太上皇再入梦过。 好在李元婴是那种一热闹起来就什么都忘了的个性,连入夏之后的炎热天气都阻挡不了他的热情,拉...
...
...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