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的腹痛传来时,我已泪眼朦胧。眼前的梨花糕,萤火虫,还有综儿的脸…… 再次醒来时看到的是哥哥和父亲的脸。虽然身上已没了那种沉痛感,但我自己是知道的,那毒用了足足的剂量,掺杂在糕点里,我一口都没剩。 我告诉哥哥太子的事是我做的,我也知道陛下在不远处。可我只剩下这一个机会了。 时隔多年,哥哥终于肯再抱我一次,我没有被她这样抱过,却感觉无比熟悉和温暖。 几年里,陛下也曾这样抱过我。但我知道,他的臂弯里,枕过无数后宫的女人们。只有哥哥,她始终向我张开怀抱,在她面前我永远只是她最疼爱的妹妹。 意识朦胧之际,我有太多太多话想对她说,但早已没了力气,归到最后也只剩一句:姐姐。 可即便是那一句,我也终究没有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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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