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软硬不吃。 手里攥着拿捏她的手段,又有沈濯那道隐患在不知名的暗处虎视眈眈。 她的确能以家人性命要挟,可是新帝登基,朝纲不稳,正是要彰显贤明的时候,怎么能做出如此不体面的事情惹人非议? 只能暂时调转风向,给对方和自己留一个机会。 “裴瓒。“长公主长舒一口气,平复心情,整理表情后,缓缓坐了回去。 “臣在。” 裴瓒理了理身上的绯红官袍,郑重其事地跪下。 长公主将手按在被裴瓒拾回来的那几道折子上,深沉的目光扫过袖口的花纹,最终落在翻开的里页上。 把裴瓒叫来,还有更重要的事。 “朕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你在寒州调查杨驰私吞赈灾银一事?” “正是。”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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