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玳香成了南平王的女儿,如果南平王极力庇护,唐墨亦是无可奈何的。况且南平王曾经对阿宁那么好,倘若阿宁知道这件事,也定然会看在南平王的面子上不追究玳香。 可是倘若阿宁永远醒不过来了,这个仇他该找谁讨要呢?一个李云曦并不足以泄他的恨,谁来赔他一个妹妹? 南平王拍了拍他的肩:“唐少傅,本王不会让你为难的。歌儿她犯了错,就该承担后果。本王只求唐少傅能宽限几日,让本王和歌儿多待两天,以慰藉我们为人父母的心。” 唐墨没有再说话,只对他行了礼,便转身离开了。 唐府中,陈伯庸替唐宁把过脉之后,眉头依旧拧成一个疙瘩。 “阿宁怎么样了?”这几日陆明放一直呆在唐府照顾唐宁,看着她久不醒来,他心急如焚。 太医院那边还未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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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