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亲王府,郡王阁。 头戴繁杂黑白纹路抹额的颜繁之屈膝坐在紫檀木软榻跟前,桌上摆着一叠华亲王爷安排人特意送来的书卷册子,上面记录了颜繁之不在华亲王府的时候这些年发生的诸多事情。 如今颜繁之的注意力却是丝毫没在这些个书卷册子身上,反而却是将手中长剑直直摆在软榻之上,一双眸子带着些许沉思仔细打量着。 玄铁铸就的宝剑,锋刃凌厉,没有多余纹路,只是精炼至极的泛着幽幽冷光,锋芒坚韧完全足以削铁如泥,当真是天下难得一见的好剑。 颜繁之的视线却是未曾太过流连剑刃,反而却是落在了那黑沉古朴的剑鞘之上的“琉璃”二字。 他的确是已经失了记忆,否则哪怕是再如何流落大楚,总归不可能连着自己的郡王身份都全无半点印象。 说起...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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