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嘴,这皇帝老儿真是的,儿子生孩子他也要管,日日念叨胤禛家的弘时资质不好,念叨的她耳朵都起老茧了。 蓁蓁心下突然生了个主意:“这样吧,我下回和他说,只要再生个阿哥,我就亲自赐个好名字给这孩子!” “什么名字啊?”皇帝想了半天,将孙辈日字部能用的字都数了一遍也没想出来,“叫弘什么?他自己前头不努力,现在好名字都快挑完了!” “谁要用排行了啊,我是说小名小名!”蓁蓁白了他一眼郑重说,“小名就叫元寿!好听!” 皇帝一个惊吓,差点在码头前摔倒。 蓁蓁轻轻跳上船钻进船舱,皇帝急忙也跟了上去,一进船舱就逮住她质问:“你这太过分了啊!朕的小名,你怎么能随意给人!” “那是孙子,你给了怎么了?” “那得像样的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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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