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 这几个乖乖听话,都坐在了廊下,这之后崔雅舒才开门进了产房陪产…… 疼过了这一阵,七夕这儿缓过了气,倒又好了,崔雅舒进去的时候,玲珑正按照嘱咐,给七夕喂催产药,七夕半撑着身子,喝下了大半碗。 韩院正所开的催产药都是早先按照七夕的体质所配好,熬好了搓了丸子兑水就可的,喝下去之后能够帮助七夕省下点力气,早早把孩子生下来。 七夕这身子太弱,生一个孩子都够勉强的,更不用说生两个,要想把两个孩子平安生下来,只有催生。 先用药,后施针! 看七夕前头的动静,显然这药起了作用,这可是个极好的兆头,怕就怕药吃下去了,半点效用都没有,那才是真的糟糕。 韩院正这儿等着第二波的药效发作,大抵又是一炷香的时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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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