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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好像总是有个怪圈,不论开始得多轰轰烈烈,最后的结局都一样。”
棕色日记本在膝盖上摊开,鄢琦握着白金钢笔,笔杆上刻了属于她的标志——一株野蛮生长的常春藤,坐在崭新的劳斯莱斯SilverSpur里。
她匆匆地写,又匆匆地收进手包,字迹有些潦草,可却静默地躺在黑暗里。
她背靠在座椅上,无言地望向窗外。
米色洋装衣襟上镶满了小颗淡水珍珠,丝质手套被她随意搭在一旁。
出门前吃了喹硫平,此刻药物在胃里翻滚,大脑也有些迟缓,可她却心安了些。
至少,那粒小小的白色药片会控制住她的情绪和行为,她不会给父亲丢脸。
在香港,她只能做鄢鼎识大体、懂世事的女儿。
机票在自己助理手里攥着,可她却迟迟没法去取,飞去纽约,躲回她小小的天地。
鄢鼎不会放她走。
她已经24岁,是鄢氏基金所有产业中,待价而沽的商品之一。
“Ivy,”
父亲的安保Patrik扭头看了她一眼,悄悄打量着她今天的装扮,“到餐厅了,关先生说,在窗边的位置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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