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一人前来。 这个变化太大,以至于苏青禾都难以接受。 “怎么,不认识我了么?”丹毓取笑。 “你……你不是已经登基为帝?” “登基为帝的是白渊。” “怎……怎么可能是太子?” “这天下需要他,即便他毫无野心,但是他是个有责任感的人。” “因此……你和太子殿下联手,最终又把皇位还给了太子?” “若不换给白渊,有些人可就不辞而别了,我可舍不得!” 苏青禾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包袱,忽然藏到身后,不要意思地点头笑了。 丹毓似笑非笑,不再多言,而是上前牵着她的手,一同上马车离开。 “难得卸下差事一身轻,如你所愿,第一站打道江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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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