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到了这个字。 她虽失明,家里人也觉得她还小未曾教导男女之事,但她还是知道正常的生理习惯是如何的,被排泄之物灌进自己身体深处,这怎么听都是有悖世俗的。 叶纯一下白了脸,身体微微颤抖,手脚挣扎想要摆脱身上的枷锁,却发现自己半点动弹不得。 “裴哥哥…不、不要…这怎么可以…” 叶纯睁着没有焦距的眸子,泪水簇簇地往下掉,因过于紧张害怕,眼角都在微微发红。 看着女孩因害怕哭得一抽一噎,裴峥叹了口气,刚及笄的年纪,身子就被他肏开了…… 故而裴峥到底还是解释道:“裴氏男子的体液天生都自带纯阳之蕴,吸收这些对治疗寒症有奇效,纯儿要想解除寒朔之毒,这是迟早的一步。” 裴峥说的冠冕堂皇,但他扪心自问,射尿这一步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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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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