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全身脑袋一下除去手臂的皮肤,哪哪都是敏感的点,被碰到了他都会有很大的反应。 所以当严绪屏撩起浴袍的衣尾伸手探上来的时候, 他吸了一口气, 全身都因为这种炙热的刺激而发软。 严绪屏的手掌很大,手心里面还有一层薄薄的茧,触碰上细腻光滑的皮肤就放大了这种粗糙,只是稍稍地摩挲了一下,谢之沂的背就禁不住绷直了起来。 “你别……”谢之沂隔着浴袍把严绪屏作乱的手按住,脸上带着一点潮红, 声音也很小, “这里是外面, 别做这种事情。” “而且窗帘也没有拉上。” 他微微垂着眼,想要避开严绪屏直白又热烈的眼神,但是又想用自己的余光瞥着。 他总是这样,以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严绪屏的喜欢是那种想要和他在一起, 愿意和他□□...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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