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夜失笑,什么也未说地将小男孩抱到怀里。 “爹,你和娘方才在做什么?” 小男孩黑眸幽幽,直直地看着风宁霜红肿的嘴唇。风宁霜脸一红,答不上话来。 “在做应该做的事。” 小男孩年纪还小,并没有听懂,然而缠着爹却什么都不肯再说。 小男孩颇感无趣,只好故作老成地哼了一声,爬下床榻。 “我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哼!” 小男孩的身影很快在船舱内消失,君清夜转眸看向一旁的佳人,伸臂将她拉进怀中,微微俯身凑近她。 “继续?” 风宁霜推他胸膛,脸红摇头,声音细弱蚊呐,“不要!” 要不是动作快,差点就被儿子给看个正着,都是身旁那个急色鬼,说什么没有在船舱内试过,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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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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