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带着丫鬟婆子离开。 沈颜沫不见誉哥儿和傲哥儿,觉得奇怪,随口一问:“誉哥儿和傲哥儿呢,怎么不见他们的踪影?” “应该去了宫里。”叶少甫想了想说,“我告诉他们三日后启程去扬州,许是去宫里与太子辞行去了。” 沈颜沫点头:“生意上账目,我与皇上人交接清楚了,只留下济世堂,皇上也允了,以后我便在家相夫教子,再有闲空便去济世堂坐诊。” 叶少甫拦着沈颜沫的腰肢往回走:“我如今身无长物,以后要多仰仗夫人了。” “想吃白饭?”沈颜沫抬眼,笑眯眯瞧他,“看你表现。” “为了夫人,我愿上刀山下火海。”叶少甫立刻表态。 “上刀山下火海,我可舍不得。”嗓音中带着浓浓不舍。 话落,身子腾空而起,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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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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