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菊与李卫在弄鱼饵,兰英打着伞坐在江晨曦身侧,替江晨曦遮阳,还不忘时不时与李一怼上几句。 “喂,大块头,你会不会穿鱼饵?”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在船上这几日,兰英经常制作糕点分给李一,兰英喜欢嘴上讨便宜,李一多数时候都让着她。 眼下江晨曦坐在这里,李一更不可能回怼回去。 兰英仗着江晨曦撑腰,专逮着闷不吭声的李一欺负。 江晨曦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她侧首看过来,撞入萧景宠溺的眼神里,她朝萧景微微一笑。 萧景心头有热流躺过,美人如花隔云端,不,他幸运之极,如花美人早已被他撬走重新栽种在他的心田。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正文完了,接下来写番外~ ...
...
...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