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我?你眼里,只有从仲哥哥、从嘉、从谦,哪里顾得上我和令仪?”说着,高仪抬起筷来,又有些委屈地道:“晨起之后,特地为他亲自下厨,却不曾想他支支吾吾,为的就是要劝我迎那贱人入门。我一气之下,将我的满桌心血,全都倒到地上去了——便是喂狗,喂猪,喂了地底下的小鬼儿,那也不愿给他吃!” 傅辛将那几碟小菜移得离她近了些,又为她夹了几个点心,口中温温说道:“你啊,还是气性太大。” 仆侍给高仪摆了粥上来,又添了两道小菜。高仪狼吞虎咽地吃着,忽地又放声大哭起来,白生生的糕点堵得满嘴都是,流珠见状,连忙欲要去拍她后背,却被高仪一筷子打到了手上,生生抽出两道红印来,疼得流珠连忙收回手来。 傅辛看在眼中,却是轻笑了一声,大手抚着高仪后背,宽声道:“莫急莫急,自会替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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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