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才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凭什么允你放下屠刀就立地成佛?这不公平。” 炭火被点燃,热浪扑面而来,柔福宫的窗子被人从外面封死。 元容一身素衣立在门口,肩上的披风被风吹到鼓出好看的弧度,在姜月白骤变的神色中,任由勺儿搀扶着转身,“我相信报应”。 “这一切本就该属于我,是你,你抢了我的身份,我的尊荣!”姜月白声音刺耳,引得勺儿皱眉回首,身后的女子,面容恶毒而扭曲,“当太后的应该是我,皇位之上的也应该是我的儿子,你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你还给我!你还给我!”殿门阖上,与窗户一起被太监们死死的封上,屋里的人近乎疯狂的嘶吼,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拼命地拍打着门框,“姜元容,你抢了我的一切,我做人杀不了你,死后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不得好死!” 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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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