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父。”两个三四岁的宝宝,雪雕玉砌似的裹着绫罗绸缎,被平安舅舅弯腰牵着,齐声回答。 翟容看见就开心。 歆儿年长一岁,先前秦嫣第一次出门的时候,俩孩子还不记事,也不太记得了。如今知道母亲大人要出远门,到底有些担忧:“阿父,你不担心阿娘路上安危吗?” 翟容心道:一个能将慕士塔格雪峰上的雪崩玩得如白龙过江一般的人,需要担忧安危的不是她,而是那些遇见她的人。他蹲下来,拍着歆儿的背道:“你们阿娘不会走丢的,她以前已经走丢很多回了,被阿父打了以后变乖了。如果这次再敢走丢,阿父带你们一起去找。找回来就打她,下回她就不敢了。” 秦嫣走得不算太远,翟容说话又不轻,她的耳力又很好,听得她身子微微一僵:最近郎君爱好上了打屁股,还要带着儿子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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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