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程彧烤鸡翅,一边打趣道。 “有点意思。”程彧品味了一下裴延的话,臭不要脸的接口道:“不过国王登基的时候,照例是要选皇后的。不知道阁下有没有这个兴趣?” 裴延一愣,有些摸不准程彧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喂,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呀!” “你难道不知道所有的玩笑都有认真的成分在里头?”程彧挑了下眉,身体歪歪扭扭的坐在沙滩上,一只手撑着身体,笑眯眯的看着裴延:“你要是也有这个意思呢,我就是认真的。你要是没这个意思,也可以当我是在开玩笑。” 裴延怔怔的看着程彧的眼睛。程彧的眼睛向来是又黑又亮,幽深的瞳孔永远带着咄咄逼人的神采和叫人捉摸不透的玩味。看上去永远都是漫不经心且强势的。此刻,这双眼睛正牢牢的盯在裴延的脸上。清亮黝黑的瞳孔里面倒映出裴延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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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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