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樱草一身铠甲,红衣似火,右脸处还沾染着一丝血痕,给她整个人添上一种妖冶残冷的美感,她的眸中仿佛印着血影万重,手中持着的宝剑前端还滴着温热的血液。 看到太子望过来,她扯了扯唇角,抛出了一句话:“真没用。” 太子却忍不住绽放了他这么多天以来的第一抹笑意。 不知何时,太子身边的众多昊国士兵都被消灭干净了,他顺着她站立的方向向后看去,发现有无数身着红衣的士兵涌过来,手起刀落,斩落了一个又一个的昊国人。 漫天的红色海浪就像眼前的女子一样,将战场的严酷残忍以及热血展示的淋漓尽致,对敌人是一种绝对的实力上的碾压。 红海中有一方旌旗飘荡,上面书写着一个大大的银钩铁画的“萧”字。 这便是传闻中几乎战无不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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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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