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小白背着二人夺命狂奔,沿着来时的路逃。 奈何体积大的飞鸟占优势,扑扇几下翅膀,越过他们,拦住去路。 陆鹿抖抖耳朵:“这么大的鸟,好想抓来玩玩。” 楚栖年:“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它会把你玩了!” “这么大一只鸟,嘴一张能把咱们吃了!” 陆鹿这会儿知道怕了,缩起脑袋躲他身后:“怎么办啊?现在找江听肆来不来得及?” 楚栖年从小白身上跳下来:“不用,我能处理。” 他往前走两步,毫不畏惧和大鸟对视,即便这东西快有五层楼高,依然吓唬不了他。 眨眼间,楚栖年身上衣服寸寸变幻,雪白羽毛组成的衣服拖地,随着微风轻飘飘扬起。 他眉心浮现蓝色火焰纹路。 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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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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