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轻微的吱嘎声,檐下挂着几只猫咪风铃,暖风拂过回廊时与其相撞,带来悦耳的脆响。 身穿西装的服务员恭敬在包厢旁站定,弯腰替客人拉开了面前的趟门。 地板已铺满了厚实的毛毯,风管式空调机在头顶发出运作的声响,慕斯灰青填满了整个空间,驱散了夏季的暑意。 房间正中心逐渐升起一张四方桌,其下被挖空,以供客人坐下放脚。 百合花望向了正对大门,长达三米的清透玻璃落地移门,室外的景色被全数收尽眼底。 屋檐下雕刻着凹凸不平的花纹,低矮的漆黑扶手拉出了一道木色缘廊,延伸小道上铺满了绿荫。 夏季樱树已然谢花,纤细的枝干上墨绿充盈,淡粉色的风铃点缀在其间,内里的铃铛已被抽离,只留铃托在空中荡漾。 百合花看到了木桌边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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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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