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电流划过肌肤,令她小腹抽搐了下,渴望的性欲飞速昂扬。 “妈妈……” 李莉丝哼唧,“我进步很大的,不要小瞧我。” “没有小瞧小猫。”年长女人深褐色肤色的脸廓线条冷硬,嘴角却翘起微笑,她轻声:“进步确实很大。” 掌心若有所指地顺着腰部弧线向下抚摸,张开的五指将身上omega的大腿根擒住,拇指陷在分开的内侧,挑逗般揉着透出湿意的柔软。 李莉丝有些羞红脸,她怎么不知道妈妈这么色的?明明之前看上去那么正经…… 但是…这样的妈妈也好喜欢。 李莉丝放下手从小腹往下,捏着妈妈的左右手拇指,微微抬起下身,指引似的拉扯着贴近中心花蕊,像是刻意勾引,通过有力的揉动缓解瘙痒。 “如果让妈妈射一次,接下来...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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