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话堵在口中,碾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太—太快了——”,此时她的肥臀高高翘起,肩膀与床垫齐平,小脑袋多次挣扎着想抬起,却以失败告终,发出的尖叫声而响亮时而沉闷,在江席听来,非常悦耳。 被后入时背部弓起的幅度和愈发清晰的蝴蝶骨与江席的幻想完美重合,他眼底猩红,发疯似的耸动腰臀,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击上肥嫩的臀,所及之处一片嫣红。 温柔的面具已经摘下,他微微仰头,享受着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快感,恶劣因子在他体内叫嚣。 “操死你,贱狗,哥哥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嗯?你贱不贱?只会撅着屁股被操的骚母狗,天生就是给我当鸡巴套子的。” 大掌一次又一次铆足了劲扇上依依的屁股,滚烫坚硬的阴茎飞速碰撞她娇嫩的花心,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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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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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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