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清醒而发出的水声,转了过来。 “你醒了。”杜屿之面带微笑,沉一念的表现让他很满意,满意到不介意再演温柔体贴的影帝。 沉一念很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她还是没习惯这样裸体在对方面前,手忍不住去遮掩一下。 杜屿之看得有点好笑,是发自真心觉得好笑。 他一定没想到,高潮过后的沉一念几乎回想不起来高潮时候的种种画面。 当时脑子一片空白,醒来的时候沉一念还是回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你、你可以先出去吗?”沉一念说,“我想先洗漱一下。” “好。”杜屿之一时产生想嘲笑她这样装纯情的行为,但对方过于自然又带着些许不好意思的扭捏,挖苦讽刺的话哽在喉头,“衣服我放在了这边的桌子上。” “谢谢...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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