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形容,几位圣子当中,李胥称不上温柔玉郎。他像皇后一般傲,爱习武,身貌是高而寒的峤岩,这样红着脸埋在端木理胸口,实在罕见,让人恍惚了,容易忘记身份。 端木理就着他求欢的手指,喘气问他:“之原,你心中两男女可做这样的事,无所顾忌,对吗?” 初醺时,李胥已经宣称独占,这时下不来台,用卫王的语气化解:“你我不是任意男女。再说你从来见过圣子顾忌何人何人?吴王与王妃互道仙话,被人侧目也不害怕。” 端木理小声说了句“可他二人是夫妻”,将李胥说愣了。 他拧着眉,掰端木理的脸,手上还有水痕:“所以璃儿,你要什么?” 两人的眉眼在一处。 端木理习惯迁延,转眸去看船首。 瑶山无愧修奉名地,夜半石隙生风,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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