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鸡呆呆的望着屏幕出神,直到指尖的烟蒂已经烫到手了才猛的回过神来。是如释重负,还是失落?没有人知道。整整四年了,三停三复,终于,结束了。抄起一旁的酒瓶,已经空空如也。随手将烟蒂丢在酒瓶里,接上打印机,开始打印。再开一瓶酒,听着打印机发出的沙沙的噪音,看着一页页冒着白色雾气的白纸黑字被送出来…… 八十多万字,六百多页,拿在手里有着沉甸甸的的手感。四年了……我不该去想了。结束了,这一切,都结束了。拿出胶带纸,将门窗的缝隙都仔细粘好,掏出打火机,将那一沓仍带着热度的纸一张张的点燃。欢乐的火花映照着我的脸,很温暖。再喝一口酒,也很温暖。借着跳跃的火焰再点一支烟吧。 一页页的燃烧,一页页的逝去。空气在慢慢稀薄,火势渐渐弱下去,我的呼吸感到压抑,意识也开始模糊。那摆在显示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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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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