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成以一敌十的战力,训练正规军,更是如虎添翼般轻松。 朝廷拨款,组建艨艟百艘,船身包铁、炮火齐备,列阵如铁壁, 每艘船上六百精锐水师披甲执锐,训练有素, 他半用兵书之策,半用摸索出的野路子打法, 挑月黑风高夜,让小船诱敌,大舰埋伏, 待海寇登船劫掠时,精锐水师从底舱杀出,同时外围战船合猎,断其退路,专打七寸,不死不休。 仅仅半年就拿下七战大捷,收复丢失海岛三座, 用他的话来说,“切海寇和切菜一样简单。” 旁人信了,只有叶柳知道这当中有多不容易, 每每靠岸,那人卸甲回府,她都要给他缝伤换药, 不是没哭过,每次给他换完药,都要躲大树后面抹眼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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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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