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昭高高窜起,挥舞着手里的斧头迎战。 所谓破船还有三寸钉,何况这条蛇妖是原形状态,游移速度极快,她一下没劈中,被它灵活闪过,斧头落了空,她直接反手就当暗器朝它扔出去,正好“哐当”一下砸中了蛇头。 这蛇妖猝不及防被她砸了脑袋,眼冒金星,瞬间气得新长的鳞片都要炸开了,它长长的蛇尾如鞭子般啪啪乱甩,想要重重扇她一巴掌。 花昭昭再次纵身跃起,瞅准这金蛇狂舞的节奏,精准踩点落下,她双手一把抓住蛇尾,通身灵力暴涨,让她力大如牛,直接将这条体型庞大的蛇抡了起来,足尖点地,她抡着蛇旋转了起来,蛇妖太长,被她甩起来时,脑袋不时“砰砰砰“地撞到那洞穴坚硬的石壁上。 刚才它被斧头砸到就有点茫,现在又频频撞头,头晕眼花,当花昭昭松开手时,蛇妖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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